這是一個工藝空間經營者的自白。
因想像和希冀而誕生的空間,一度為個體幾乎所有意志的親密載體。壓抑且不安潛藏的變遷與心理動盪中,焦躁與鬱結交替的交感神經日以繼夜地沿着自身的成長路徑,依共感提供的光線緩慢地尋找出口。匯聚了超載的「戰鬥與逃跑」,映照在無數的鏡子,留下的痕跡難以命名。每條具時間性的道路、每個在現實環境中的設置,如是身體的延伸。
行動衰敗為工作,工作異化為勞動與競技。空間成為善惡拉鋸的公共場域,沒有逃過根深蒂固的結構必然性。當自律成了工作生活的唯一把握,無從逃逸的規訓打壓血清素。變形的認知以各式炎症與傷口滲透意識,動力的傳導在習得的重塑機制中混淆、掙扎至無力歇息、崩解至完全抽離。
工藝與經營同步進行,言及的「不完美」指涉「物」,也訴說際會;美學不限於「質」,也反映在互為的關係。沉澱一年過後步上空間經營的最後路程,如是再觀未及完善的空間營造及物質痕跡,去除實用與功能後歸零。
我將在此哀悼過去所有服務與時間,為四年多的學習作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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