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影像館(HKI Gallery)將於9月呈獻黑白攝影展《世貿中心:回憶之前》。照片由香港藝術家蘇秀儀於九十年代初以中片幅菲林拍攝,帶領觀眾回到雙子塔仍屬於日常景觀的年代,細看它們如何融入紐約的城市生活。
作品並不着眼於世貿中心作為工程典範或城市地標的宏偉形象,而是把它們置於街道、橋樑和海濱等不同空間。即使遠離曼哈頓,它們既熟悉又尋常的輪廓仍會反覆出現在畫面裡:有時成為視線焦點,有時悄然退入背景,甚少成為照片唯一的主角。在這些影像中,雙子塔更似是紐約大都會生活的見證者。
蘇秀儀表示:「拍攝這系列時,我只是單純地觀察身邊的一切,並沒有任何紀念的意圖。然而,雙子塔卻總會出現在鏡頭的某個角落,雖然未必是照片的主角,卻是城市節奏的一部分,融入當地居⺠的日常。」
十年後,九一一事件發生。當時正在哥倫比亞大學修讀藝術行政的蘇秀儀親身感受到事件對紐約造成的巨大衝擊。二十五年後重新檢視這批底片時,她發現這個計劃已被賦予拍攝時無法預見的意義。原本記錄城市日常的照片,也因此成為一段歷史的見證。
她補充:「照片呈現的景象,與我們今天感受到的缺席,同樣有力。」
這系列作品雖然拍攝於紐約,所關注的卻不局限於一座城市,而是蘇秀儀三十多年來持續探索的人與城市空間之間的關係。照片凝住了某一刻的城市面貌,也讓我們看見它如何隨着時間與歷史被重新理解。
照片本身沒有改變,改變的是歷史,以及我們觀看它們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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