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作為女性,看見在階段演出由五位演員所演繹的潘玉良,你有甚麼感受?哪一個階段的她讓你最有共鳴?
Cynthia:我很喜歡玉良在歐洲留學時遇到的打擊。當時法國人質疑她這種「既中又西,四不像」的風格後,玉良自我反省,覺得自己要更加努力,深深知道自己是為了「合中西於一冶」而來,所以選擇刻苦地生活。一番掙扎後,她衝破瓶頸,突破自我,繼續她的人生。
Serena:其中一段是玉良在美術學院時,因出身而被大做文章,周遭的人設法令她退學。演員堅定地說出:「我要去法國!」,這句台詞不斷在我腦中迴盪。你不讓我在這裏發展,我就另覓屬於自己的新天地。
Serena:另外,是玉良晚年在塞納河邊與學生聊天那一段。那首歌是《春之歌》,說到玉良每天都在畫畫,每一筆都是她的日常,但有天這些日常終會成為絕唱。總有一天,玉良會離開世界,但在這天之前,她都會盡力繪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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