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半場的節目中,敲擊樂的豐富音色與節奏建構了整趟內心旅程的基底,而 Elise 更巧妙地將「人聲」元素揉合其中,促成了一場器樂與人聲的親密對話。對 Elise 而言,敲擊樂與人聲有著微妙的共通點:兩者都是大眾最容易接觸、最能直覺創造音樂的媒介。在作品《金箔匠之膜》中,敲擊樂與女高音的互動則展現了極大的戲劇張力。當女高音的人聲引領旋律時,敲擊樂便退居其後,細膩地營造氛圍並襯托人聲;但當進入純敲擊樂的間奏時,節奏便會化為主導,帶著迎面而來的強烈攻擊性與爆發力,形成極大的聽覺對比。此外,作曲家更特別要求樂手將敲擊用的木片調校至特定音高,讓敲擊樂在強烈的節奏驅動下,依然保有隱約的旋律性。透過這種將人聲巧妙織入敲擊樂框架的編排,音樂不僅展現了極致的動靜對比,更深刻地具象化了人類內在經驗與外在衝擊之間模糊的邊界。
而音樂會的下半場則將迎來截然不同的情感轉折。Elise刻意為下半場挑選了極具對比性的曲目,企圖透過更具外放能量與張力的敲擊樂表達,去正面回應上半場由人聲與器樂交織出的細膩世界。「在經歷了思索與反省後,《詠頌聖歌》這首樂曲讓我找回了讓我腳踏實地的力量,以及我所認同的世界觀。」這種從極度內斂到情感釋放的起伏,不僅打破了單一氛圍的限制,更在動靜對比之間,為整場音樂會的「內心旅程」畫出一條完整且具戲劇張力的情感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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